“好。”

        邬平安按住胸口,大口呼吸。

        恢复些许血色的姬玉嵬抬起脸,额间朱砂红像从皮下渗出的血珠,满目愧疚地凝望她时似山魅食人,美得毛骨悚然:“邬娘子多呼吸几下便可好了,我并未取多少。”

        邬平安点点头,缓过窒息,又看见他咬指挤出血,埋头在黄纸上画着什么。

        她原是想等他画完,可等了良久,发现他还在画,越发有全神贯注之意,困意渐渐袭来,她就回头靠在草垛里闭眼休息。

        夜深,面前的火堆将要熄火,姬玉嵬画完,抬首看见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邬平安。

        他打量,仔细回想方才她跪在面前的模样,看似全心全意相信他,实则却在之前第一次取息后察觉不适,然后向仆役明暗打听‘息’。

        仆役告诉她取息不会有损性命,此乃众所周知,他也并未说谎,依旧是实话,她也来东黎数日,对息也略有耳闻,所以再得知后,就成了现在这样,很放心让他取。

        若是旁人取息无碍,无人知他取息能化为己用,取的是人的活气。

        他本应早夭折,逆天改命活到现在,虽然术法天赋强,却偶尔会无故吐血,而伴随每次吐血,他明显有生命在流逝之感,任他如何补皆无用,这种随时要死的感觉无时无刻折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