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方亮。
邬平安刚起身支起窗牖,往外一看,满地粉红花瓣的院外立着一道华贵的雪白长影。
是姬玉嵬。
他好似格外爱换衣,单是昨日她就见他换了两套,今日则身着白袍,每一件都美得各有不同。
不过他那张脸生得好,邬平安倒是能理解,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又是在这个企图用文人欲实现政治理想化,又怯于宦海沉浮的朝代,他爱美,却没有放浪形骸地坦胸漏乳出来见人,已经算是极有教养的郎君了。
“邬娘子,起了。”他站在远处,冲她作揖。
今日的阳光尤其明媚,邬平安目光放在他身上好久,她昨夜也想了一夜,真的从他身上找不到一点黑泥男的特征,如何看都是相由心生的好郎君。
她从屋内出来,头发只用发带捆在后面,完整地露出整张脸。
姬玉嵬看着她的脸,眉心很微弱地蹙了下,旋即松开,打量她身上的长裙道:“娘子看起来穿得很不习惯。”
邬平安牵了牵袖子,如实道:“嗯,我没穿过这种裙子,平时穿的就是短褐长裤,这种太累赘了,行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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