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知其他比完的考生自行离开后,当场带走了赵佑。
月光如水,洒在回春堂窗外的树上,树叶随风摇曳,簌簌作响。
“醒了?”
游君十睁开眼,就见到了床边站着的向淮,看得几乎愣住。
师兄今日穿了件鹅黄长衫,乌发以绸带束起,此时在灯火的映照下,眉目间有几分懒散之意,不似昨日那般疏离。
游君十坐起身来,却牵动了胸前伤口,眉头蹙起。
她开口时,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多谢大师兄……我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不过是身上被开了个大洞。”向淮语气淡淡,将手里以灵力温过的、盛着水的瓷杯递给游君十,“医修替你治过了——偏离半寸便是心脉,差点一命呜呼。”
“……我受的伤,这么严重吗?”游君十故作震惊的啊了一声。
向淮垂下眼,打量着这张毫无血色的脸,仍然觉得十分熟悉。只得搜肠刮肚地去回忆,终于有了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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