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傅承越与他说明白其中关系后,他又从震怒转为好奇。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昭明县主得太皇太后疼爱,自小出入宫廷,也算是他的长辈,当年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一时之间好奇,“难道县主和贺正慎真的给程淮戴了绿帽子?”

        如若真是这样,这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吧,赵煜非但不气,反而还挺同情程淮的。

        傅承越失笑,“陛下想到哪里去了,若真是这样,以程淮睚眦必报的性子还不早把贺正慎参个底朝天了。”

        女儿去看贺正慎他都吹胡子瞪眼睛的,要真是被戴了绿帽子恐怕要提着大刀赶去武威府砍人了。

        “火铳的确是丢了,其中贺正慎到底经没经手,现在不好说。”

        傅承越参与了会审,贺正慎每次都义正言辞的说他收到的那批火铳制作工艺有问题,根本不能用,是要退回户部的,他亲自带人将火铳查封在武库,结果户部来人接的前一晚被人从武库劫走。

        如果真是贺正慎想昧下这批火铳,那也应该在户部的人把火铳取走以后再动手啊,这样还能免除责任,结果砸在自己手里,反而被户部的人参了一本通敌叛国,把火铳卖给北狄人了。

        “这就是说户部的人肯定是牵扯其中了。”赵煜忧心忡忡,户部是钱袋子,这其中有人生了异心,对他们太不利了。

        倒也不必急着这么快下结论,傅承越笑道,“至少何尚书这会儿也挺急的,不如先让他们自己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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