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一颗刚刚平稳的心又提了起来。

        红烛高烧,鎏金蟠龙烛台上积着盈盈烛泪,将婚房映照得恍如白昼。

        大红的百子千孙帐用金线密密绣着缠枝莲纹,帐角坠着的白玉铃铛在烛光中泛着温润光泽,随着窗外偶尔透入的微风发出几不可闻的清脆声响。

        紫檀木雕花拔步床上铺着软烟罗锦被,上面鸳鸯戏水的彩绣栩栩如生,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护国公府的尊贵与权势。

        程映鸯端坐在床沿,初为人妇的紧张让她肩头发酸。

        门外喧闹声越来越远,她知道宴席已散,刚刚成为她夫君的傅承越即将到来,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坐姿,指尖在袖中微微收拢。

        “国公爷。”门外传来一叠声的请安,声音由远及近。

        她轻轻调整呼吸,告诉自己不必紧张,这门亲事是她主动求来的,用自己换取武威贺家上下百余口人的平安,这笔交易无论如何都是她赚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清冽的酒气随风而入,却不浓烈。

        程映鸯垂着眼,只见一双玄色锦靴停在她面前,靴面上的金线云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彰显着主人尊贵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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