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哭闹的次女和只会抱着女儿哭的何氏,高下立判。

        他心头一热,又是愧疚又是欣慰,脱口赞道:“鸯儿,好孩子!难为你如此识大体,为父依你所言!”

        “不!!!”程澜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程映鸯,又看看竟然赞同的父亲,“我不要做妾!我不要!我是嫡女,如何能做妾?!”她气血攻心,眼睛一翻,竟真的晕了过去。

        何氏也彻底懵了,她搂着晕厥的女儿,目瞪口呆。

        妾?她的女儿,她费尽心机调教,指望她攀上高枝,将来甚至能压过程映鸯一头的女儿,竟然只配做个妾?

        她自己就是由妾室扶正,深知其中屈辱,她怎么可能让她的燕儿再走她的老路!

        这和她计划的完全不一样!她只是想造成肌肤之亲的暧昧,让傅承越被迷住自动悔婚,怎么就成了只能为妾?还要程映鸯“施舍”?

        “不行!绝对不行!”何氏猛地抬头,眼神变得尖利,她指着傅承越,“傅承越!你毁我女儿清白,岂是纳妾就能打发的?你必须娶她!风风光光地娶进门!否则,否则我就去敲登闻鼓!告你一个欺辱官眷之罪!”

        一直冷眼旁观的傅承越,此刻终于动了,他唇角勾起一抹讥笑,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程澜燕昏厥的脸和何氏激动的神情,最后落在程淮身上。

        “程御史,”他声音平稳,不带一丝醉意,冷冷的,如秋水一般,“方才本座多饮了几杯,由小厮扶至此间更衣,因酒气沾染衣衫,小厮出去换盆清水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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