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在程纪知握着程映鸯肩膀的手上,眼神微沉,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茂春在一旁咂咂嘴,压低声音嘀咕:“数日不见,这程大娘子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如此娇弱了?”
他印象里的程映鸯,可是能镇住刁奴执掌中馈的厉害角色,跟眼前这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实在联系不起来。
星雀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小心地观察着傅承越的神色。
程映鸯的马车辘辘远去,消失在街角。
傅承越却仍立在原地,目光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有些出神。
初春的风带着凉意,吹动他玄色锦袍的衣角。
那首《咏残荷》的诗句,与方才程映鸯柔弱咳嗽,被兄长关切呵护的画面交织在一起,与他记忆中某个身影隐隐重叠。
“主君,”星雀见他久未动弹,上前一步,轻声问道,“您可是想起了曾经的故人?”
傅承越眼睫微动,收回目光,眼底那一丝波动已消失无踪,恢复了惯常的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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