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鸯依言重复,一次两次,细微地调整着气息和语调,她学得极快,模仿力惊人,不过数日,已能将那特定的语气模仿得五六分相似。

        “好,好。”庄氏点头,眼中不由流露出几分惊叹。

        这位程大小姐,不仅心思缜密,这份学习的悟性和耐力,更是远超她想象。

        她放下诗卷,又道:“再来是走路的姿态,大娘子步履轻盈,就是那种凌波步,裙摆摇动如莲叶,不能有大幅度的摆动。”

        程映鸯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她收敛了平日里管家时那份沉稳利落的步伐,刻意放慢了脚步,腰肢微摆,努力让身形显得更袅娜。

        水碧色的留仙裙随着她的移动,漾开柔和的波纹,她边走边在心中默念着庄氏教导的要诀,眼神也调整得空濛了些,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朦胧。

        庄氏在一旁仔细看着,不时上前,亲手调整她手臂摆动的弧度,或是提醒她肩颈放松的角度。

        “对,就是这样,眼神再放空些,莫要太过有神,大娘子她总是带着点倦倦的神态。”

        突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伴随着丫鬟压低的声音:“大小姐,夫人院里的刘嬷嬷来了,说夫人病体未见好转,心中挂念二小姐,想接二小姐过去侍疾几日。”

        瞬间,程映鸯周身那刻意模仿的柔弱气息如潮水般褪去,她停下脚步,眼神一凝,方才那份空濛倦怠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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