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蕴笑了下,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里一样,这里的一切,陌生中透露着熟悉。她好奇的想这个世界里也有一个周含蕴吗?她会是什么样子?她还在这里吗?还是去到了她的世界里去吗?

        她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逗笑了。

        她难得的勾起了逛园子的性质,往年她走一会儿就得累得喘不上气,可是现在她一点都不累。这种健康的状态太难得,让她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心情,哪怕到目前为止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她也心情不错。

        她从这头走到那头,一直把蕴蕊苑上上下下逛了个遍,她在蕴蕊苑门口熟悉的廊亭上发现蕴蕊苑变了个名字,它现在叫做——华北花园。

        这名字真普通。她皱了皱鼻子,随后又在门廊附近找到了一根棍子插着不同方向的箭头指示牌。她又被它的造型逗笑了,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只要是个人按照它的指示走,都不会走错方向。

        这样的指示牌并不只有它一个,每往前走一百米就能看到一个,渐渐的,她脸上的笑容落了下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很清楚,即便是周家这样的财力,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会细致周到在这样的细节上。

        这处处显微,反倒透露给她一件事——这里还是华人的国家吗?莫不是被日本人占据了?周含蕴生在最风雨飘渺的时期,虽然她对政治不感兴趣,却或多或少也知道民国政府有多糟糕,谁都知道这个政府撑不了多久,但是大家都在冷漠着注视着它,等待它彻底垮台的一天。

        1919年巴黎合约签订,让华国所有人都对政府的无能失望透顶,五四运动激起了所有有志青年的热血,即便如此,也扭转不了急转而下的局势。

        不止国内的人,国外的人都看到这个国家的懦弱和可欺。

        当时周含蕴十四岁,她对哥哥周纯芦说:“我们国家完了。”周纯芦这样离经叛道的性格,听到周含蕴的话,脸色也猛地一变。

        他找了杯水递到周含蕴嘴边:“我的姑奶奶,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我得哪天去你们学校问问,可不能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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