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信!”云媚信誓旦旦地说,“他就是这种阴险毒辣之人!”

        沈风眠真是要急疯了:“就算是他阴险毒辣,但我与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何要陷害我?他没有理由陷害我!”

        云媚:“因为你是我相公,他又见不得我好,想让我刚新婚就守寡!不然他为何要威胁你不让你告诉我真相?就是怕我察觉出他的阴谋诡计!”

        沈风眠:“……”

        好、好好好。

        沈风眠都要被气笑了,早日如此,还不如不搬出“湛凤仪”呢,现在不仅没有替自己洗刷冤屈,反而越描越黑了。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之后,沈风眠有气无力地回了句:“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云媚恨恨地说:“我迟早要杀了他!”

        沈风眠不再接话了,闷闷不乐地赶着骡车,郁闷又忧愁。

        云媚也没再说话,烦躁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其实在沈风眠提及“湛凤仪”这三个字之前,她是不烦躁的,听到这三个字之后,她的内心就兵荒马乱了起来。

        在过去的某一段时光里,她和湛凤仪的关系有些微妙,也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他们二人最多每隔半月就要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见上一面,每次见面还都相当的见不得人,不是在深山老林里,就是在废弃的古刹中,要么就是在广阔的江河湖海之上,竭尽全力地规避人烟,十足鬼祟,无限接近于、偷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