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时的虎口一麻,心道不妙,这豹眼壮汉的内功极深,是个难对付的狠角色。
余下的众多山贼们见此状况,立即举着刀枪朝着板车上的那口大棺材冲了过去,根据伥鬼仔通报,这棺材里装的根本不是冥器,而是价值连城的黄金珠宝!
卢时惊愕,立即收了剑,飞扑着回到了骡车上,以一敌十抵御山贼。山贼们瞧见卢时这幅紧张的样子,越发笃定棺材中藏着金银珠宝,越发奋力地与卢时拼杀了起来,无一不双目猩红,尽显贪婪,势必要将宝物抢夺到手!
对方人多势众,卢时虽能够抵挡得了一时,却无法尽数将山贼们击退,那群山贼们还颇有战术,竟用车轮战术对抗上了卢时,卢时的体力渐渐不支,身上逐渐挂了彩。
那豹眼壮汉始终气定神闲地坐在高头大马上,只待卢时被山贼们从骡车上逼退了下来,他猛然蹬踹了一下马腹,高举长刀,大喝着冲向了卢时,目光狠毒杀气腾腾,誓要将卢时这不知好歹的农夫削首!
卢时立即横剑抵挡,细长的银剑却被壮汉的长柄大刀死死压制住了,彷如抵抗着千钧巨石,令卢时不由得目眦欲裂额冒冷汗。因体力不支,他又渐渐落了下风,锋利无情的刀刃一寸寸地压向了他的眉心,眼瞧着就要命丧黄泉。
卢时无计可施,当即大喊了一声:“爷!救命!”
豹眼壮汉放声大笑:“哪怕你认老子当爷爷,爷爷我今日也要用你的头盖骨舀酒喝!”
只听“嘭”的一声响,半掩着的棺盖骤然飞起,一道修长清影如鬼魅般迅捷无声地从棺材内飞了出来,下一瞬,他就落在了豹眼壮汉的马头上,身形清隽衣袂蹁跹,弓似鹰爪的嶙峋五指如泰山压顶般摁在了豹眼壮汉的头盖骨上。
豹眼壮汉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覆顶而来,他甚至都没有感知到死亡的气息,死亡就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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