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梅阮,梳着温婉的堕马髻,穿着一条银丝锦绣百花裙,玉颈修长身姿婀娜,浑身上下再无一丝一毫的男儿气,取而代之的是女性的柔美与曼妙。
湛凤仪不禁心生感慨,梅阮的易容术当真一绝!
旋即,他就抬起了手臂,用折扇在她那起伏优美的胸前一戳,赞叹道:“软就罢了,竟然还能回弹,简直可以假乱真。”
面纱下,梅阮那张白皙姝艳的容颜瞬间变成了火烧一般的红,几乎要红到滴血,刹那间,她就对湛凤仪起了杀心,这种杀心甚至已经盖过了自己对刺杀任务的重视,当即就抽出了藏于袖中的匕首,不遗余力地朝着湛凤仪的喉结刺去。
湛凤仪迅速后仰,且相当恼怒:“好端端你发什么疯?”
梅阮更是怒不可遏:“谁叫你轻薄我!”
我、轻薄你?那不是假胸么?湛凤仪满脑子都是疑惑,但梅阮压根不给他仔细思考的机会,接连不断地攻击他,且招招致命。
起初,湛凤仪还只是单纯的抵挡,因为他压根就没计划着和梅阮动手,但是挡着挡着,他就真被惹恼了,展开折扇就与梅阮拼杀了起来。
二人做龙虎之斗,你来我往地交锋,林间的梅花被打落了一地,雪一样的花瓣在杀气间纷纷飞扬,如梦似幻。
但是越打,湛凤仪越觉得莫名其妙,某个瞬间,他忽然撤了招式,往后退滑了数步,厉声呵斥梅阮:“你到底是来杀我的还是来杀江浩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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