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檬握着枪支的右手微微颤抖。
向外释放信息素是一种有意识的控制,和控制身体的任何一处肌肉没有什么区别,戚檬早已把收放信息素的技巧内化为了她的一种本能。
和后天习得的战术动作可以在经过反复训练之后被深深地镌刻进入人体的肌肉记忆不同,信息素的气味密码则隐藏在基因彩票之中。
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儿在酒吧小小的场地里面化开来。这股味道令戚檬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即使她私底下早已闻过成千上万遍。
因为嗅闻自己的信息素就像照镜子——花梦期知道自己的五官分别是什么形状,但是她就是很难记得它们的排列组合在别人的眼中是什么感觉。所以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照镜子,试图判断她在别人眼中究竟是美还是丑。
花梦期意识到自己早就体会过这种感觉了,当她第一次在灵界见到那双湖绿色的眼睛时,她闻到一股铁锈味。这就是戚檬的信息素给人的嗅感,血的味道。
在血腥味的威慑之下,那股淡淡的酸臭味迅速地消退了,与此同时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起身朝门外走去。戚檬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她收回信息素的时候感到一丝迟滞,但这细微的怪异感还没等她细细感受便已经消逝。
戚檬无暇他顾,拔脚就要追赶那个可疑人物,却被彼得和艾萨克死死抱住大腿——他们这会儿倒是不怕她了,彼得口中直喊:“戚姐,算了算了。”艾萨克也跟着说:“戚姐,看医生更要紧。”
两个人有自己的小算盘,彼得不想在这里惹事,戚檬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还打算继续在本地混;艾萨克则是想趁着戚檬就诊的时候偷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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