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大量论文和数据证明了一个事实——从神降区活着离开的人最终都难逃先疯后死的命运,我们能做的也只是给他们注射止痛剂、镇静剂和大量的致幻剂,好让他们死得没那么痛苦。”
姬森磐沉默地听着派翠克博士冷酷而消极的话语在房间里回荡:“戚檬的精神状态不正常,她极有可能患有赛博精神病、创伤后应激障碍和人格分裂,而且伊塔的扫描结果显示她的义体寿命已经走到尽头。我们爱莫能助。”
派翠克博士再次到访玻璃屋,花梦期注意到那位殿下也来了,但他站在玻璃幕墙的外面,和她们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博士带来了一管新的药剂,银灰色的液体在针管里缓缓地流动着,质地浓稠,里面闪烁着天蓝色的晶粒,像一条微缩的星河在透明的玻璃管隧道里流转。
花梦期询问:“这是什么?”
“威兹-CPH4,效果比你之前用的药要强劲一些。”博士一边回答,一边注视着机械臂将药物注进花梦期的后颈插孔,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消失在她颈间。
一股寒意侵袭上花梦期的脊椎,那股寒意在她的身体里游走,给她带来了微微的晕眩和颤栗。陷入昏迷之前,花梦期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ba、ma……”
姬森磐别过脸去,似是不忍再看。派翠克博士退出玻璃墙隔离出的空间,站在离殿下一米远的地方,和他一起沉默地等待着。
五分钟后,人工智能伊塔播报:“戚檬的呼吸和心跳完全停止。”
外骨骼行动的声音和斗篷拖过地面的动静一样隐秘而轻柔,派翠克博士知道姬森磐离开了。
“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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