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道结痂又撕裂的伤口。
在每一句无人倾听却依然喊出的“我在”。
“那……其他人呢?”鸣人抬起泪眼,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卡卡西老师父母……宇智波一族……所有……所有死在战争里的人……”
猿飛日斬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樱花落满窗台,久到青瓷罐里的梅子酒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终于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磐石般的重量:“这条路,只能承载‘唯一’的思念。太多执念交织,会互相吞噬,最终崩塌。就像……一盏油灯,只能照亮一个人的归途。添太多油,灯芯会断;点太多灯,光会乱。”
他看着鸣人骤然黯淡下去的眼神,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少年剧烈起伏的肩头:“但……你已经证明了‘路’的存在。”
鸣人怔住。
“这意味着,规则并非坚不可摧。”老人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像沉寂多年的刀刃终于映出寒光,“既然‘锚’可以被锻造,那么……或许,‘灯’也可以被复制。不是用执念,而是用……理解。”
他直视鸣人:“你想知道‘理解’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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