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锚’。”猿飛日斬的声音低沉如钟鸣,“是你的生命,你的意志,你每一次在绝境中嘶吼着‘我要活下去’的执念,经由九尾之力淬炼、压缩、固化而成的‘现实支点’。它不连接阴间,不召唤亡魂——它强行在‘生’的维度里,凿开一道缝隙,让本该消散的‘存在’,重新获得立足之地。”

        鸣人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

        也也抚摸他头发时指尖的微颤;

        她闻到他身上九尾查克拉气息时那一瞬的恍惚与释然;

        她拥抱他时,耳畔轻如叹息的那句——“原来……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原来不是比喻。

        是事实。

        “可……为什么是我?”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只是个吊车尾……连基础分身术都学不会的废物……”

        “正因为你‘只是’一个孩子。”猿飛日斬忽然笑了,那笑容沧桑而宽厚,像看透世事的老农凝望一株倔强破土的新苗,“成年人的执念太重,太浑浊,混杂着权欲、恐惧、算计……它们会扭曲‘锚’的形态,甚至撕裂空间本身。而孩子的执念,纯粹得近乎野蛮——只要‘想见’,就足以撼动规则。”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鸣人脸上:“你五岁那年,在慰灵碑前跪了整整一夜,指甲抠进石缝,血混着雨水流进刻痕里。你六岁,在孤儿院阁楼发现半张泛黄的全家福,抱着照片蜷在角落,饿了三天不肯吃饭。你七岁,在火影岩上刻下歪歪扭扭的‘我要成为火影’,被巡逻的暗部发现,挨了三道苦无划伤,却笑得像个捡到宝藏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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