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上下,只有他苟延残喘地活下来。

        还有千音,可千音是村外遗落才幸存,她也并没有经历那个血夜。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冷血残忍,也没有看见自己的狼狈丑态。

        少年攥紧拳头,那晚的耻辱和痛苦再度淹没了他,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直到另一双柔软温暖的手捧住他的左手,并试图掰开他的拳头,抚平他几乎抠出血的手指。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嘶嘶地说道,嗓音沙哑。

        千音道:“那更要给我讲讲了。”

        “你今天不是特意拿给我五千两生活费么,要和我共同分担赎回债务,那我们当然也共享仇恨。这是另一种共同债务。”

        她灵机一动,想到了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而且还有时髦台词:“因为,宇智波有债必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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