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世人自有一套瞧不见却始终存在的规则,盯着别人,也困着自己,一旦背离,便成了众矢之的,往日积累尽数成空。

        祝雨山缓缓呵出一口气,换上一副苦涩的神情:“先生若是不嫌弃,便留下来吧,我与内子定会将您视为亲父,为您养老送终。”

        一直在等他开口的娄楷立刻抬头:“当、当真?”

        祝雨山唇角的弧度扩大:“自然。”

        达到了目的,娄楷本该高兴,可一看到他的笑,就想起某些往事,不由得抖了一下。

        戏本子演到最后,也算是和和美美,围观的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小两口和娄楷。

        没热闹可看了,石喧提溜着鸽子脑袋直奔厨房。

        娄楷一看再无第三人,突然冷笑一声:“没想到吧,躲得这么远,还是被我找到了。”

        祝雨山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看他一眼:“进来吧。”

        说完,他没再管娄楷,独自一人穿过院子,回自己的寝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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