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的寝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箱子,床要窄一些不说,箱子也很旧,他的衣裳平日就收在箱子里。
刚成亲的时候,两人都是在石喧的屋子里同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偶尔也会来祝雨山的寝房,不同房的日子里虽然各住各的,但彼此屋子里有关对方的东西却越来越多。
一场情好结束,石喧缩进被子里,迷迷糊糊间看到祝雨山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下滑,露出劲瘦的腰。
祝雨山扯过外衣,披在汗湿的肩背上。
石喧闭上眼睛:“……夫君,睡觉。”
祝雨山声音温和,却透着熟透的哑意:“你先睡。”
石喧闻言,就先睡了。
翌日一早,她比祝雨山先醒。
昨日脱下的衣裳,此刻在床尾放着,一件外衣,一件袄子,一件里衫,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破洞,如今都用同样的布料补好了。
石喧扯过衣裳,摸了摸缝补好的地方,一回头便对上了祝雨山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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