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三瘫了之后,石喧就把他抛到了脑后。

        过了几天,摆在堂屋的小花束枯萎了,祝雨山又一次提到他。

        “柴夫人这段时间一直躲在娘家,如今柴三出事了,她便带着柴文回去了。”

        烛火晃动,映在祝雨山眼中,仿佛有红色的水波在晃。

        石喧脸上泛起一丝疑惑:“回去了?”

        祝雨山:“嗯,回去了。”

        石喧:“为什么?”

        好不容易逃出来,为什么还要回去。

        “因为柴三安然无恙时,他们母子逃离才是情有可原,如今柴三伤重瘫痪,他们若是不管不顾依然要逃,便成了不贤不孝之人,莫说是官府追究,就连世人的唇舌也容不下他们。”

        祝雨山耐心解释,“再说柴文功课极好,将来极有可能走仕途,名声上不可有污点,所以只能回去。”

        石喧不说话,似在放空,似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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