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要涂。”
凡人是很脆弱的,一不小心就会死掉。
他要是死了,她的情劫怎么办,她怎么办,三界众生怎么办。
所以……
“必须涂。”石喧强调。
祝雨山看着她执拗的眼神,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在方桌前坐下了。
石喧打开药瓶,认真给他涂抹。
伤口细细一条,半寸长,最开始还渗了点血,此刻已经完全凝结了。
不出意外的话,什么都不做,三五天也能恢复如初。
石喧给他涂了厚厚一层药膏。
药膏是黑色的,抹上去之后仿佛一条滑稽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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