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能发觉不对劲,食客们三三两两离开这里,走时还刻意扭着身子离师烨山远了一些。
偌大的酒楼,霎时变得空空荡荡。
结完账了,苏抧还是没能拉走师烨山。
他惯是喜怒不显,但每次不高兴的时候,苏抧能闻见股幽微的味道,就像是风雨前夕,那遮天蔽日的昏黄压抑。
这种令人心慌的氛围,逐渐盈满了整座酒楼。
“这人,怎么了?”苏抧有些僵硬地问,“好像是要死了。”
“有什么隐疾要暴毙吧。”师烨山轻描淡写,一手掌在苏抧的后背,将她往前推了推,平静道:“他刚才冒犯了你。”
两个随从面如土色,一人手里捧着少爷的牙齿,一人手里抓着少爷吐出来的舌头,都不知如何是好,只蜷在他家少爷身边,畏惧着看向师烨山。
其中一人壮着胆子:“我家少爷是……是禹王家的侄儿。”
“你使了什么妖法?!禹王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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