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注意力很糟糕,上一秒说爱他,下一秒就被别的吸引走,三两步跑过去。
她在一幅尺寸巨大的油画前站定。这画比她人还高,足有四米之宽,画着一幅全家福——
男主人气势威严,立在一张巴洛克式沙发后,身穿白领结礼服,法令纹有些深邃,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远处,掌心压着一根金色手杖;沙发上坐着一位极为美丽的妇人,缎面礼服,钻石皇冠,每处细节都透着雍容,她怀孕了,掌心正轻柔地覆住微微隆起的小腹;沙发靠右几步开外是一架白色三角钢琴,一名十来岁左右的男孩就站在钢琴边,也穿着非常正式的礼服,金发整齐后梳,仔细看,能辨出他眼睛是暗蓝色的,比蓝宝石更矜贵。
宋知祎静静望着这幅画,有些莫名地低落。
时霂瞥了一眼画,淡道:“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宋知祎不解,“无关紧要的人为什么要挂在这里?”
“你说的没错,等明日就把这幅画取下来。”时霂走到宋知祎身旁,手插进西装裤兜,侧身对着这幅画,连余光也不肯多给,“小可怜,有这么好看吗?值得你目不转睛。”
宋知祎蹙起眉,喃喃:“这幅画看上去好奇怪。”
时霂注视着她微颤的睫毛,温声问:“哪里奇怪?”
宋知祎抿了抿唇,和画上的小男孩对视,“全家福不应该充满幸福吗?可是这画看着很压抑,颜色也阴沉,还有这个小男孩,为什么要站这么远呢……时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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