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心头一跳,好半晌没说话。
好在他本来就是寡言之人,桓灵也没发觉什么不对,又问:“那这次他过府,是你邀请他,还是他自己要来?”
梁易回过神,声音低哑,语气落寞:“我没请他。”
桓灵见他这委屈样子,觉得可能真的误会了他,推了推他的胳膊:“我也没说你一定骗了我。你做这幅样子给谁看?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梁易:“你没欺负我。”他平日里龙行虎步,身姿壮硕魁梧,这会儿却耷拉着脑袋,肩头也垮下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犬。
“这就对了,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桓灵明白或许他心里还是不快,但不在她面前表露,满意点头,“既然是他要来,那就是特意图谋。他是只想和桓家结姻亲,还是打我哪个妹妹的主意?”
新帝的旧部一干人等中,向闻心思最缜密,又善辨识人心。无论是江临,还是梁易,心思都能叫他看透。但向闻的心思,他们却从来不知道。
“我不清楚。”
桓灵摇头:“罢了罢了,跟你真是什么也问不出来。我明日回一趟家,得跟阿娘说说,无论如何得先把帖子给他发去。”
她又突然想起什么,提醒他:“这些你可千万别和向闻说。如今我们才是一家,你不能向着外人。朝中局势复杂得很,姻亲可不是随便就能结的。”
桓家已经嫁了一个女儿给新帝的旧部,她不希望妹妹们再做这样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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