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直呼一个人的大名无异于骑在他头上骂他是个小人。桓灵气急了才会当面这样称呼他。
梁易看着她的眼睛,试探着松了手。桓灵转身便往门口跑去,又被梁易大手轻松拉回,禁锢在怀里。
男人比她高了一个头还要多,身材又十分魁梧,将她抵在怀里,语气低沉:“跑什么?”
桓灵心里其实清楚,成婚当日哪有新妇吵着要出屋的?可是梁易这般待她,便怪不得她了。
她假意柔顺,身子软下来,不再挣扎。梁易便也就箍得她没那么紧了,她趁机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推,终于从梁易怀里逃脱。
梁易见她倔得像头初生的小牛犊,也不去拉她,大跨步越过她挡在门前,眸色深沉地盯着她。
桓灵气不过,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樽用力朝梁易的方向胡乱扔去:“究竟要做什么?你不走便罢了,还不让我走吗?”
屋内燃了极粗的喜烛,烛火闪动间,少女的倔强显露无遗。
梁易从军多年,是驰骋沙场、屡立战功的武将,明枪暗箭不知躲过多少,桓灵知道躲过这个酒樽对他来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可他竟丝毫没有躲,就那样定定站在原地,眸色幽深,甚至可以说是等着酒樽砸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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