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脸上闪过几分不解,小心翼翼问她:“那如何叫?”
她快步走过去,像完成某种吩咐似的,端起酒樽一饮而尽:“罢了,随你。”说罢自顾自去了镶金的铜镜前,叫丫鬟伺候着拆下头面,再解开复杂的发髻。
梁易真是,毫无风雅气度。铜镜就铜镜,镶了斗大的两朵金丝并蒂莲,简直俗不可耐!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再看梁易一眼,似乎这个同处一室的高大男人并不是她的新婚丈夫,而是什么毫不相干之人。
见梁易还愣在桌边,她不快地提醒:“一身酒气,还不快去沐浴。”
梁易低头,端起剩下那杯酒,随即一饮而尽。
他早就想过,这位出身江左士族的女郎或许并不愿意嫁自己,但今日真正见到人,他内心还是感受到了无法比拟的喜悦。
可他的担心成了真,这位女郎,不喜他。
不过无碍,这本就是一桩他强求来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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