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与发丝摩挲出沙沙轻响,她眼皮一跳,谢序轻轻含吻住她的唇瓣。

        一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在秋府的时候,他俩躲在这小小的药庐里,好似连这片刻的亲近都见不得光。

        这次两人都没再较劲,他的吻又像从前那样,落下时粗疏直接,而后细腻,漫长,又有些温吞。

        如果真是在秋府,他们一般要挑个很隐蔽的场所,譬如她的卧寝,一间放杂物的空屋子,或是更大胆些,在基本没人去的某个树林的亭子里面。

        谢序也会像这样吻她,舔着她的唇瓣细细地吮,手也不会空闲,让她坐他手上。

        他早已不是小时候那样金枝玉叶的少爷,一双手被磨砺得生了薄茧,略显粗糙,就着一处碾磨时,会压出钝钝的痒。

        她一旦陷在这上不上下不下的境地里,就不爱与他接吻了,脑袋埋在他肩上,连喘息都压抑。

        谢序便会用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背,顺着脊骨缓慢地摩挲,试图抚平那些微小的颤栗。

        但现下是在这仙府的药庐,梅满被挑起兴,却晓得场合不对,没一会就别开脸,既是为着换气,也打算就此停下。

        谢序亦清楚,平缓着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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