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满心底郁气更甚,听见他走远的声音后,她睁开一条缝儿,偷偷往房门口瞥了眼。
不期下一瞬,她就和谢序撞上视线。
他站在门口,正一动不动看着她。
梅满气个半死:“你故意耍我?!”
“故意什么?”谢序说,“不是说不认识我么,平白无故,我为何要耍你。”
这个无赖!梅满咬牙切齿,想骂他,可刚使劲,肺部就疼得和针扎一样。
她一下就蔫了,没精打采偏过脸,不看他,也不理他。
谢序默不作声望着她,或更准确些,是盯着她身上的那些伤口。
半晌他转身离开,刚出门不久就撞上那医修师姐。
师姐早习惯他沉闷的性子,晓得他不常和人说话,便只冲他点点头,权作打招呼了。
不成想谢序忽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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