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噎得发不出声音,震愕许久,才面色复杂地看向梅满:“梅小友,你暂且歇在此处,待查清此事,会有个交代。”
话落,他嘱托医修继续替梅满疗伤,他则与递信的师兄一起离开了。
秋应岭却没走。
他没骨头似的靠着墙,双手拢在袖里,看着那医修帮她治疗。
被柴群划出的仅是小伤,梅满的腿和胳膊都骨折了,肋骨断了根,还因为地上石头太多,摔得背上满是青紫伤痕。
那医修用灵术帮她接骨时,她便将脸埋在枕头里,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骨头很快就接好了,但疼痛没那么快消失。
那医修说:“梅师妹,我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一会儿就回来,你暂且歇一歇。”
“不打紧,我不急。”梅满说,不是因为体贴,而是只要想到长老离开时的难看表情,就算再疼她也受得了了,甚至想笑出声。
但不知怎的,那医修忽然收回迈出去的腿,她躬下了身,帮梅满将汗湿的额发顺至耳朵后面,声音比刚才更温和:“放心,我尽快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