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冥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他不管对人对事都狠辣绝情,去年吊死在船上的那位粮商你可还记得?”
“他跟陆景冥感情好吧?与他结为挚友十年,不还是在死后,被他踹碑辱名!跟他扯上关系的人向来没有好下场!”
“我知道。”
苏鸿感同身受:“我就是因为知道,才想要娶她,才不想要流芳像件物品一样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理解你的好心,但流芳真心不假,从明春楼到苏府,如此遥远的距离她都将儿子背回来了,更甚是昼夜不休守在我的床前。”
“对你好你就要把心掏给她是不是?”
苏则气的站起来:“你想对她好的同时,怎么不想想,你父亲我当年是怎么把苏府重振起来的!”
苏鸿眼神刺痛,偏头不语。
苏则心内自责,不禁放软语气:“鸿儿,你不要怪爹,爹是为了你好,爹老了,半截身子埋进土里,你若为了美色轻易失去理智,叫爹死后如何能放心下你?”
“说什么胡话!”苏鸿猛咳不止,“不要说……死这个字!”
“好好好,爹不说,爹不说!”苏则动作温柔地拍着他的背,替他捏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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