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屋外黑的不知到了几更天,“天色不早,大人早些回去休息吧!”

        你不回去休息的话,我没办法去你房里找账簿。

        “嗯。”陆景冥转身离开。

        寅时,丞相府里所有房屋都熄了烛火,独有一人的屋里亮堂堂的,在无尽的长夜里扎眼无比。

        王逸然起初还担心找不到陆景冥的住所,现在想想真是多此一虑。

        她在喝完那碗辣死人的姜汤以后,就用离魂术来到了陆景冥的房里,东找西看,寻了半天也寻不到账簿的影子。

        无奈之下,她走到陆景冥面前,苦恼地看他忙完政务,又拿出另外一本书。

        那东西旧的褶皱发黄。

        他低下头,一边盯着旁边的账簿,一边拨弄起手下的玉珠算盘,嗒嗒嗒,清脆悦耳的声音快速传出。

        王逸然被吵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两只耳朵。好一阵儿后,周遭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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