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苏鸿在碰到水时神情恐慌,他是修仙者身受影响,而我……”

        王逸然停顿了几秒,差点因为一时嘴快说出妖的身份:“是灵媒师,所使力量归属阴间,不受阳间管控,所以能在碰水后安然无恙。”

        “还好你没事。”王君庆庆幸道,“郜都河在以往都是正常的,在事发时却变得古怪,这说明,他们很有可能,在杀我之前就布好了局。”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王逸然转溜着乌黑的眼珠子,仰头猜测道,“是因为那个什么……佑戌变法吗?”

        “嗯。”

        王君庆不由地替她感到担忧:“他们当初为了杀我布下密网,现如今,陆兄想反击势必也会设下暗局,以苏鸿为起始,你若真想杀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只是淹死他而已。”

        “那也很危险,你明明……”他想起初见她时,对她的所作所为,愧疚的声音直弱下去,“你明明水性不好。”

        王逸然无所谓地笑了笑,取下陆景冥给她的那支金簪,放到他面前晃了晃,语气轻快道:“我是水性不好,但你能想到的你挚友也能想到。”

        “我现在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轻易让我死,所以才给了我这支,附有程流芳妖元的金簪。”

        人在水中会窒息,可蛇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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