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易穿了衣服,顶着蓬松顺滑的头发走出澡堂,澡堂里的女人叽叽喳喳开始叫起来。
“我的娘哎,洗个澡跟伺候娘娘似的!又是香波又是精油。”
“听说她搽脸的瓶子摆了一桌子,现在看来是真的!”
“难怪不让抽烟,这么金贵的身子,怕是闻不得一点烟味吧?”
这些话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航空厂。
职工们私下里都在议论,这申城来的专家哪是搞技术的,分明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怕是撑不了三天就得哭着回申城。
而宿舍里的许乐易对着镜子转了转头发,只觉得洗干净澡浑身清爽,完全没料到,她这点“精致”,已经成了厂里最新的谈资。
第二天吃过早饭,陈志辉等在许乐易的宿舍门口,许乐易拉开了门,连着两天都是见她穿连衣裙,第一次见她穿长袖长裤,脖子里还挂着一副眼镜,陈志辉愣了一下。
许乐易笑了一声:“你们有钣金车间和机加工车间吧?”
“有。”
“劳动防护,”许乐易拿起眼镜,递给他。陈志辉接过,看着全封闭的护目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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