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川省的那天,研究所的面包车早早等在楼下,朱大姐一个劲儿地往面包车上塞东西,嘴里不停念叨:“给你搞了一条薄的蚕丝被,还有花露水……”
许乐易站在车边,看着同事们七手八脚地搬行李。最沉的是她整理的资料箱,里面装着美国、日本多条生产线的调试记录,还有一大堆图纸,光是这口箱子就请了两个年轻小伙才抬上车。除此之外,单位给准备的被褥、暖水瓶、午餐肉、凤尾鱼罐头,甚至还有一个电熨斗,堆得面包车里满满当当。
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朱大姐还担心地说:“小许啊,到了那边缺啥就发电报回来。”
张所长拍了拍她的肩膀,眼里满是不舍:“那里有人欺负你,你就给我发电报,我去找领导告状!”
许乐易忍不住笑,梨涡浅浅:“张所长放心,我是去解决问题的,不是去吵架的。”
车子驶进机场时,八十年代的机场远没有后世繁华,停机坪上稀稀拉拉停着几架飞机,旅客大多是穿着衬衫、拎着公文包的干部。
车子到达,送行的同事下车,都不用许乐易动手,已经帮她把行李搬了下来,机场方也有人接应,帮许乐易搬运行李。
许乐易登上了前往川省省会的航班。
此刻航空电视机厂的车子也在去省城的路上。
“这车可真舒服,还有空调呢!”航空厂的技术科长老熊说道。
“能不好吗?部队里的第一批日本进口车,咱们西南只有这么一辆,不到两个月的新车,首长可是谁都没借过,就只给陈厂长面子。不过也不舍得给陈厂长开,把我派了过来。”开车的小战士颇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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