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宇快快请起。”李湛上前,双手扶起赵苍宇,“赵将军救驾有功,当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思菀,又道:“雍王狼子野心,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依本王只见,诸位大臣受了惊吓,不若先回府好生休养,今日大殓,就如此罢。”
他转过头,眼中虽是冷冷一片,面上却还带了几分笑意,他放轻了声音,朝姜思菀问:“皇嫂以为如何?”
姜思菀的目光同他相错,随后垂下眼,沉默地点点头。
直到回到慈宁宫,姜思菀挺直地腰杆才终于放松下来。
她坐没坐相,瘫倒在软榻上,一边擦着额上的冷汗,一边在锦奕背上轻拍。
并非是累,而是因为,她真的腿软,站不起来了。
一腔热血冷却过后,剩下的只有让她头皮发麻的后怕。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她一个老老实实的社畜,若不是被逼到这份上,怕是永远也不清楚自己还有这等魄力。
季夏站在一旁,用气声问:“睡下了?”
她先前一直待在殿内,并未亲眼目睹殿外厮杀惨状,虽也受了些惊吓,但已基本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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