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一个皇后,犯不着和一个太监结仇吧?
“具体的,奴婢也不知晓。奴婢先前见娘娘厌恶苏岐,还专门问过仲春,仲春言语不详,只同奴婢说是娘娘入宫前便结下的恩怨。”季夏眼中透出些落寞,“若仲春姐姐还在,定是能同娘娘说清的。”
仲春,便是原主先前的陪嫁丫鬟,自小在原主身边长大,深得原主信任。在原主宫斗失败之际,便被当作替罪羊除去了。
仲春死后,原主身边奴仆如鸟兽散,只剩一个先前被她所不喜的季夏不离不弃。
姜思菀毕竟没有见过仲春,对她生不出什么太强的情绪,她听出季夏话里的失落,安慰道:“没事,如今我即已出了冷宫,从前种种,便如过往云烟,忘了也好。”
她想了想,又问:“苏岐此番被抓,会有什么下场?”
苏岐那副浑身是血的模样自她脑中久久未散,稍一回想,便觉浓郁的血腥之气自鼻尖萦绕。
季夏将最后一件衣裳叠好,放进箧中,又去理梳妆镜前放着的珠钗,闻言回道:“若无确凿证据证明清白,只要沾上这谋逆之罪,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稍稍一顿,又补充道:“就算是证明清白,侥幸出了慎刑司,他也活不成。”
姜思菀问:“为何?”
季夏说:“他原先的主子可是犯了弑君之罪的罪妃郑氏,身上晦气得很,还有哪宫的贵人会要?留下了也会遭人排挤,恐怕过不了几日,便会被一卷草席裹了扔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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