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另一人又‘哼’了一声,房中两道身影贴近,“说不准是没切干净。”
“什么干净不干……”房中静默一瞬,一道声音提起,“你说什么?!”
“嘘,你小点声!”
说罢,声音一顿,又压低了音量道:“我猜的!不过前几日慈宁宫里的季夏姑姑还来问过,问我知不知晓……他是不是真的太监。”
“监栏院中可是每年验身,哪里有作假的……”这声音下意识便答,说到一半确实突然一顿,“难不成是太后……?”
另一人叹了口气,“那些主子们的心思,咱们怎么能知晓。反正在这深宫里头,也没几个把我们这些阉人当做人看。”
这话一出,便是满室的沉默。
他们这些奴才,人人都努力披着一张还算体面的衣冠,若想窥视衣冠之下的残破之躯,大抵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太后娘娘这般问,到底是将苏岐当作一个人,还是毫无体面的畜生?
苏岐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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