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菀见他如此,似有一团雾堵在胸口,实在憋闷地难受。
她双唇动了动,还未开口,便听锦奕又道:“还有……”
他低下头,眼睫带着泪花眨动,“朕气急,一时冲动便想着使唤侍卫,可是尚书房的侍卫,也不听朕的话。”
“皇叔明明说过,朕是天子,是天下之主,一国之君,那些侍卫也是他拨给朕的,可为什么,朕会使唤不动?”
“母后,这偌大的皇宫,朕怎么突然觉得,不大认得了呢?”
邓太傅和李湛,一个为恩师,一个同血亲,明明是他最亲近之人,忽而看到这两人在人后的另外一面,这对他来说,不亚于天崩。
姜思菀手掌微顿,只剩沉默。
半晌,她才轻声道:“人心这东西,常常掺着不以察觉的妄念。有时锦奕看到的,只不过是他想让你看……”
说到一半,似有一道清浅的呼吸均匀响起。
姜思菀垂头一看,怀中的孩子似是累极,不知何时,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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