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绒绒都没什么亲戚,再说了现在提倡简办席宴,勤俭节约,我和绒绒商量了一下,就不办酒席了,买了点糖,大家沾沾喜气。”
对于齐屿的话,大伙儿表示理解,办场酒席需要的票据可不少,谁家办酒不得勒紧裤腰带还要到处借肉票酒票,背一屁股饥荒啊。
俩人不办酒,他们也不用随礼,现在免费得了满满一把糖,已经很占便宜了。
于是纷纷表示郁绒绒这个对象找的好,思想觉悟高。
外头那么大的动静,郁家人听到后也走了出来。
看在被围在人群中央,一身红裙,打扮格外喜气的郁绒绒和她身边的高大男子,马春芬的瞳孔骤缩。
同样意识到什么的郁招招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
没来得及质问,马春芬扭头冲回卧室,看着消失的户口本,气得她拿起装户口本的铁罐头,直接扔在地上。
“你、你是齐科长?”
郁建国仔细端详着齐屿那张熟悉的面孔,原本的恼怒瞬间被惊喜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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