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近筒子楼,还没进楼道,郁绒绒和拎着大包小包的齐屿就被拦下。

        本来最抢眼的应该是齐屿这个人高马大,还眼生的陌生男人,可谁让今天领证的时候,郁绒绒特地在齐屿单位的休息室里,换上了之前给她买的那件红色的薄呢裙。

        她并未多加修饰,只是将一头黑长发盘在脑后,轻轻扑了点鹅蛋粉,用红纸抿了抿唇,然后在胸前别了朵绢布做的假花。

        刚刚吃完热腾腾的涮羊肉,加上穿着一件在这个季节略热的长裙,脸颊熏红,整一颗熟透的小桃子,顾盼生姿。

        这样显眼的打扮在普遍穿着灰扑扑的时代简直就是显眼包一样的存在,大红的衣裳,加上她和齐屿别在胸口处如出一辙的红花,无一例外都在证明俩人新婚的身份。

        这样的穿着打扮,只有在结婚这天,才不显得出格,可他们这些邻居都没听说郁家小闺女今天办酒啊。

        “是我啊,小嫂子。”

        郁绒绒挨个儿打招呼,红润的气色,大方的态度,半点看不出之前那个小可怜的影子。

        围观的人恍恍惚惚,有些人回神快,打量着郁绒绒的打扮,尤其她身上这件新衣裳,以及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当下判断郁家小丫头找了一个了不得的对象。

        “嫂子们好,我是绒绒的丈夫,我姓齐,我俩今天刚领了证,这些喜糖,大伙儿分分,沾沾喜气。”

        齐屿从袋子里抓糖,一边介绍自己的身份,一边把喜糖分到大伙儿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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