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视线被抓住了。

        街角一家小小的、招牌甚至有些褪色的舞蹈工作室二楼。落地玻璃窗内,灯光明亮。

        一个男人正在里面跳舞。

        没有音乐,或者说,音乐被隔绝在玻璃之外。只有他一个人的,沉默的舞。

        顾知微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雾色那晚,那个有着惊人美貌和深不见底眼神的舞者。

        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练功服。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的布料,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顾知微不知不觉停下了车,就隔着一条窄窄的街道,透过那扇干净的玻璃窗,静静地看着。

        她不懂舞蹈,却莫名被撼动。

        他的动作时而极度舒展,像要挣脱无形的束缚飞向天际;时而猛然收束蜷缩,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重量。每一个延展,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跌倒与爬起,都充满了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张力。

        舞蹈接近尾声。沈野以一个极度疲惫的、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跪姿结束,双手撑地,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汗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喘息着,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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