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那双总是含着笑或疏离的漂亮眼睛,显得格外无措。

        顾知微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心里的邪火找不到出口,烧得更旺。“你既然早知道了,为什么不说?”她逼问,“安的什么心?”

        “我怕你不高兴……”沈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坦诚。

        “呵,”顾知微冷笑一声,刻薄的话脱口而出,“现在就不怕了?”

        沈野被她噎得哑口无言,脸上那点可怜的茫然变成了窘迫。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忘了。一着急,就跑来了。”

        “跑来有什么用?”顾知微的语速快得像刀子,“是能帮我把人抓着,还是能替我挡掉那些破事?”

        这话直白又残酷。沈野脸上的窘迫瞬间凝固,随即慢慢涨红。

        他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是资本,没有可以随意调动的人脉;他不是公检法,查案都轮不到他;他甚至不是康括,想救她都没那个身手。

        这个认知,让他脸上像被一个无形的巴掌掴过,血色褪去,只留下一片狼狈的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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