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康括几乎要气笑了,左臂的抽痛让他语气更冲,“顾小姐,你刚刚差点被人绑走,转头要去一个地址公开、夜间安保可能还不如雾色的写字楼?这就是你的风险预案?”

        “那康主管有什么高见?”顾知微的声音冷了下来。

        “高见?不敢。”康括转过头,目光如炬地刺向她,“我只是奇怪,某些人赚那么多钱,为什么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一条。”

        阿成试图打圆场:“康主管,我们做正经生意的……”

        “呵,”康括一声嗤笑,打断了阿成,“正经生意?顾小姐到底是做了什么‘正经生意’,能让人恨到要在大街上直接动手绑你?而且看那身手,可不是普通混混。”

        顾知微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做生意,难免得罪人。康主管在雾色,难道就没拦过不该进的人,没请走过闹事的客?”

        “我不打孕妇……”康括顿了下,话在嘴边滚了滚,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某些人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顾知微的眼神细微地变了一下,她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我的事,不劳康主管费心。今晚多谢出手,医疗费和补偿我会让人联系雾色。”

        “谁他妈要你的钱!”康括猛地压低声音吼了出来,额角因为激动和疼痛迸出青筋。

        车厢内瞬间死寂。他喘了口气,像是耗尽力气般靠回座椅,用没受伤的右手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声音沙哑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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