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遭此冷不防的袭击,燕恪来不及躲闪,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痛得不能出声。本来愤恨,可抬眼一看,昏昧中只童碧双目里闪着警惕的凶光,同她睡着时两样。
他听易老爹说起,她幼时居无定所,跟着爹娘四处躲避官府,想来总是格外警惕,常年不得安心。
他登时泄尽心中怒火,攒着眉倒抽一口气。
童碧一听是他,忙下床搀扶,“是你啊,怎么没声没息的——”话音甫断,转头又想起个什么,一只手又掐住他的脖子,换了语气,“贼猪狗,我的钱呢?!”
燕恪朝后稍仰着脖子,“我可才刚进门,半句话都没说,又是哪里惹了你?”
“说!一百两银子呢?”
“什么一百两?”
童碧另转背就走去床前,指着床下,“又装傻,这箱子里的一百两,你不是说连本带利还我的么,怎么私拿了一百两去?”
他额心紧蹙,“你不是说你不要那钱么?你不要,自然是我使了。”
经他一提,童碧想起来,好像当时意气用事,是说过这话。她忙转笑,“对不住,是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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