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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乜着眼,擎着蜡烛朝床前走去,“行了,少算你点利息,当我谢你的。你走吧,我要睡了。”

        燕恪却坐在那里不动身,门外斜来一片月光,裹着他一个冷森森的轮廓。

        隔会他转过脸来笑,“做戏要做足,你不给我点钱,我明日如何替你请大夫抓药?”

        童碧警觉起来,“装病还真得请大夫啊?”

        “装病请什么大夫?不过是拿着钱给苏宴章看,一来,我想他是疑心咱们是设仙人跳的,给他瞧见咱们有钱,疑心便可消了。二来,他见我拿那么些银子,只当你病得不轻,自然肯悉心照顾。和他说话我也看得出来,他是个心地善良之人。”

        言讫须臾,他眼皮向下一垂,颓笑着起身,“也罢,你不放心就算了,我曾偷过你东西,劫过你的道,你疑心也是应当,我不怨你。”

        他的脸被月光映得惨淡淡,那抹笑也显得苦。童碧想起下晌他一心求死的模样,有点不忍。

        心里又寻思道:再说想死之人,哪还有心情算计人钱财?才刚往苏宴章房里去时,这屋的门并没上锁,他要是还有坏心,大可以趁那个空子,钻到她屋里来拿了银子一走了之。

        谁都有个行差踏错的时候,总不能犯了点小错,就不给人改过迁善的机会。这还是她出监房时,差官大哥劝诫她的话。

        她踌躇再三,到底摸了三十两银子给他,“你不许乱花啊,这银子我有用。”

        银子谁没用?燕恪拿了钱,含笑作揖,“这世上,恐怕就只你信我了,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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