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向乌凌,只觉得这孩子有点可惜,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记大过一次,如果再犯一次就发还原籍。”

        乌凌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祭酒,过了好一阵儿才低下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

        沉闷的声音遮蔽了他内心所想,只听得他低哑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学生认罚,多谢先生。”

        祭酒见他并无异议,心中稍感宽慰,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卫潮时,却瞬间变得冰冷而严厉。

        “卫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卫潮好像是被元星伽吓住了,只一味地摇头。

        祭酒道:“妒人之心,心劳日拙[注2]。”

        “卫潮,这句话你不是不明白。”他有些感慨眼前人逐渐被嫉妒蒙蔽了内心,叹了口气:“先前星伽同你之事,我以为你能改过,现在看来是妄想了。”

        “你回去吧,以后也不用来了。”祭酒见他眼中害怕,又道:“这件事,我会同你父亲说的。”

        卫潮的父亲也是祭酒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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