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这个举动颇有羞辱的意思,若是正常人必然会勃然大怒,但是卫潮却眼神呆滞地盯着元星伽看,似乎是从未见过她现在的样子。
“卫潮,你自诩国子监最努力的学子,难不成连这个道理都没听过吗?”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松开对卫潮的钳制后退两步,嫌弃地掠过与他皮肤相接触的地方,抽出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这屋子也不热啊,怎么还出汗了。
而堪堪回神的卫潮只感觉自己的脖颈游过一点柔软冰凉,他动了动鼻子,倏地闻到了一股与屋内熏香截然不同的香气。
手不自觉地拂过元星伽方才按过的地方。
祭酒认为此话深有道理,若是各个都怀疑别人抄袭,那他每日的事情恐怕尽是断案了。
“卫潮。”
祭酒唤了好几声他的名字,始终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直到一声高喝:“卫潮!”
卫潮耳边如惊雷炸开,他慌张抬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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