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十六并没有起身,他用力叩首,额头上被磕出了红痕,道:“属下办事不力,还请陛下责罚。”

        说完这些后,十六才说道:“那些人不敌属下,属下原想生擒了他们,却没想到他们都服了剧毒。”

        容潋并不意外,瑾王虽先前被自己逼得放弃自己的儿子,即使他如此怀恨在心也不会自乱阵脚。

        他派出来暗杀自己的人绝不会是叛主之辈。

        跪下下首的十六将头紧紧地贴在冰凉砖石上,“但是属下发现了这个。”

        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兴许是担心东西被他弄丢,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块帕子将他口中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的。

        容潋抬眼。

        身旁的大伴意会,走到十六面前将东西盛了上去。

        帕子已经被鲜血浸湿,黏腻地叫人有些不适,容潋神色不变地将帕子展开,一根几乎与深色帕子融为一体的丝线出现在了眼前。

        容潋伸出手去捏那根丝线,在手指与丝线接触的一瞬间,他猛地察觉出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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