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星伽过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瞧见大伴站在廊檐下,日光透过远处重峦叠嶂的群山白雪,散落到琉璃瓦上,钴蓝色的光影在他的面庞上游弋,模糊了她的视线。
元星伽踩着从檐角跌落的细碎金光走了过来,勾起的眼尾掺杂着细碎的笑意直到将对方脸上的平静尽收眼底,她才缓缓放下眼尾的弧度。
想起自己昨日下午放在案几上的花笺,她不露声色地去揣摩这人的心思,却不知论揣度他人,面前人足以做自己的祖宗了。
她那点伎俩属实是不够看。
不过大伴却是想偏了,将元星伽小心翼翼打量自己的神态皆全数当作了对陛下爱慕的忐忑不安。
虽说他也清楚她与陛下不过堪堪几面之缘何至于此,不过想到陛下的相貌,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他望向元星伽,一如平常一般问了声好。
元星伽见他面容平静,不由得生出了些许疑惑,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佯装无事发生地进了屋子里。
唧唧好似口哨的鸟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元星伽循声望去,只见不知何时海棠花轩窗处挂了一个景泰蓝掐丝珐琅鸟笼,一只通体雪白的鸟儿正蹲坐栖杠上梳理自己的羽毛。
她见那鸟浑身包裹着蓬松的羽毛,憨态可掬,远远看去像一只胖滚滚的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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