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恐怕是想要告诉自己,外面危险。
回想起绮春坊中锦衣卫指挥使和大理寺少卿对此人讳莫如深的样子,她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危险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
如同葱白似的指尖点在棋谱上的白子上,泛黄的书卷随着她的动作发褶。
自己与这人现在就是这棋盘上的白子,被困守这座骊山别院,若是离开这里稍不注意就可能被缠绕在白子上的黑龙一口吞了下去。
毕竟,在幕后之人看来,他们二人就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的元星伽痛心疾首,她抱着书册快速走到容潋面前。
望着容潋那被白纱覆盖的双眼,以及那淡雅的唇色,想起方才这人的敏感,她总觉得这人好像能看见似的。
元星伽突然生出了捉弄人的心思,她笑眯眯地跪坐到一旁的软榻上,故意将书怼到了他的下颚处。
戴着眼纱的容潋瞧不出情绪,只是伸出手将离自己不过咫尺处的书册推开了些许。
元星伽权当这是意外丝毫不觉尴尬,笑着道:“多谢您告知。”
尊敬又乖觉,与方才简直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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